始会不太习惯。”他说:“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但是提神是很有效力的。我去去就来,您不要随便走动。”
他的脚轻且快,我扶着墙慢慢坐下,觉得脑袋里好象塞满了棉花一样。有些肿涨,又觉得虚飘飘的,我抬手摸了一下,脸孔有些微热。
我将头贴在一边的墙壁上,打磨光滑的大块石头触感冰凉,感觉似乎舒服了一些。一旁的石柱是白色的石头,略有一点铅灰的颜色。上粗下细的柱子风格特异看上去,或许平时看起来,视觉上会感觉着上下一致,但是我现在的角度看,只觉得柱子就要向我倒下来了一样。我靠在墙上,墙壁上挂着大块的色彩艳丽的织毯,上面多半是大海和天空的景色。我现在看过去只觉得一片蓝蒙蒙的。
我的手背探进织毯底下,贴在石头上。
这不是个该燥热的季节,那么就是我的身体在发热。
这薰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以前从不知道我会对这类东西过敏……还好藏在袖子里的小金似乎并不受这东西影响。
我现在对薰香这类的东西,总是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感觉。
手指无意识的在墙上缓缓游移,掌下的那一小块地方被捂热了,就换一个地方再寻找凉意。
指尖似乎滑进了凹进的墙缝里面,我晃了晃头,想让自己清醒些。手指向外拔的时候,却突然觉得指下的石缝,似乎有些不太对的感觉。
我另一只手抬起来按揉额角,稍稍觉得好一些。
织毯的底边没有钉死,手试着还可以再伸进去一些,但是摸不出什么端倪。
我取下一根发针,轻轻的将织毯的一侧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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