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收拾过之后,一定又有人来这里清理过,墙上一定钉过什么东西,已经被取走,只留下了一点钉痕在那里。地下的桌椅板凳显然都被移离了原位,地下还有一点细小的碎的陶片,有什么东西在这里打碎过。小小的气窗透进一点光来,这间已经废弃了的屋子里有一股……令我伤感的味道。
我些恍惚的靠门而立,忍不住去怀想,伊莫顿在这里是怎么度过他的时光的。他会坐在桌旁,用刀笔刻划土板或是木片,他会凝神思索,他会……
会想起我……
到了今天我无论如何想象,都已经不可能找回当时拥有一切的时光。
一切都不能够重来了。
按伊莫顿曾经告诉我的,他这间屋子里另有天地,那些密诺亚人虽然也精明,但是有些地方,却未必能够全看得穿。
伊莫顿这人做事情周全细密,除了那年被我刺伤,还有……还有这一回的结果,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失算。
我走到那张桌子前。这张木桌粗朴坚实,桌面打磨的光滑。
那些人应该没有想太多,这张桌子应该还是原来的那张,看地下的痕迹就可以知道。
我俯下身,手臂伸到桌面下。
手指在桌底缓缓游移摸索,有一点不太显得的花纹。
是的,和伊莫顿的旧习惯一样。
他原来的桌下也有这么一个暗格,若不是他说出来,我也绝不会找到。
我回忆着他说的手法,缓缓旋转着打开暗格。细微的,铜钮与木板摩擦的声响。
我有些失神,但是手指已经探进暗格里去,触到了一个细长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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