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池闻言一笑:“师兄这般,我已足矣。”
安有鱼道:“十一过得不容易,实是过得艰难,师弟有此心意,我怎好阻了?”
“过去是我关心得不够,总以为……”意识到再说就像是过度的掩饰,马文池说一半摇摇头:“是我不如师兄了。”
身为师父,却尚不如师伯关心,确怪不得他徒弟待师伯,比待他这个师父要好。
再过一条街,便是柴左侍郎的府诋。
上门求见,莫说是她,纵是她二叔来,约莫也得被回个柴左侍郎不在,夜十一让大车停在街头拐角,借着夜色掩去影踪,静待着柴左侍郎回府的车马。
“东角说,柴左侍郎出习府后,会直接归府,算着时间,约莫还有一刻钟方到。”阿苍跟着夜十一静坐车厢里,南枊则坐在车驾上,同夜十一禀道。
自南枊跟到夜十一左右,一出门,她便成了车夫。
听着南枊的话儿,阿苍问道:“大小姐,此次习家也有旁支贵女参选,柴左侍郎在闭门谢客的当下,还这般到习府去,就不怕习家贵女妄遭非议?”
夜十一道:“习首辅为人正直,自来最厌四小鬼,莫说那参选的习家女仅是习氏一族的旁支,纵是嫡系,习首辅也不会伸手帮上一分一毫。”
南枊在车驾上接话儿道:“诚如大小姐所言,我听东角说,选秀的第二轮,习家贵女便险要落选,其间虽有习家旁支叔伯寻上习首辅,然却是得不到半字保证,最后习家贵女没落选,听说还是因着皇后娘娘的一句美言。”
“皇后娘娘为习家贵女美言?”阿苍诧道。
夜十一闻言蹙眉:“看来
第二百四十三章 谁顺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