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少年郎了不得啊!
出了京衙,同黄芪肖一样,花雨田也追问起连可欢这个名讳的得来:“你老实同我说,那干尸名讳叫连可欢,到底是谁告知你的?”
殷掠空自个牵着马儿,往回锦衣卫衙门方向走:“都说了,是我师父让我来查的,督主不信,再问也无用。”
“是不是夜大小姐告知你的?”花雨田突如其来地道。
这一句险让殷掠空露出马脚,幸在她早有所备,毕竟花雨田是为数不多真正了解她同夜十一关系的人之一,闻言尚稳得住:“夜大小姐在万树山庄将养着身子,为我们锦衣卫所查的干尸案费什么神?花督主这样说,到底有何目的?”
“毛丢,你要记住,不管如何,我不会害你。”花雨田突然一本正经,惹得殷掠空侧眸看他,他语重心长:“至于夜大小姐,我也保证,在最大范围里,不会去伤到她。所以,你不必处处防着我,更不要说话这样字字带刺。”
哪儿有刺了?
不就问问他有何目的么?
怎么就带刺了?
大人物真是难饲候!
殷掠空腹诽归腹诽,面上还是恭顺地应道:“是,督主之言,我毛丢记下了,也在此先行谢过。”
“我是认真的。”花雨田皱起眉峰。
“我也是认真的。”殷掠空煞有其事地重重点头。
临分开前,花雨田的一句话儿成功让接下来直回锦衣卫衙门的殷掠空一路心情烦燥。
“下次再见到你,我要看到我送你的干苜蓿。”
此言此意,与要她随时带着那片干苜蓿有何异?
第三百三十九章 去问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