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要宁同绍看。
宁同绍回头,瞬间怔在原地。
“咦?宁主事也在此?”殷掠空兴匆匆地跑上前,同宁同绍打了个招呼,又往宁同绍主仆俩方将看的方向望了望,“你是来进香的?”
左拐也就一座土地庙,他站在这里也有一会儿,此刻宁同绍不管是不是来进香的,都只能点头:“……是。”
“那站在这儿做什么?光看也进不了香啊。”殷掠空自个往前左拐,往土地庙走,丝毫没注意后面跟上来的花雨田与宁同绍是怎样的暗潮汹涌。
小小主事,不管前途有多光明,眼下真真确确不过是个小官,面对东厂督主,完全只有败北的份。
然以情敌的身份,不论官阶品级,宁同绍是半点儿也不想输给花雨田。
奈何花雨田天生气场惊人,又浸在东厂多年,虽亲手见血的时候颇少,然多少富贵命是栽在他手里,说十指齐红那都是轻的,倘若鲜血能留味儿,那花雨田浑身上下得让血腥味儿覆盖得没了人形。
到底输在阅历与狠辣,宁同绍慢花雨田三步踏进土地庙大门。
毛庙祝不喜东厂,故而每回花雨田上门,基本礼数到了,花雨田也不会再要求毛庙祝和颜悦色地坐陪。
宁同绍来,毛庙祝倒是挺欢喜的,只是有花雨田同来,他也不好表现得偏颇太过,两三句之后,他便退回前院庙里坐镇解签。
余下殷掠空与花雨田、宁同绍于后院树下石桌前团团围坐。
想起毛庙祝离开前那三步一回头的,花雨田便牙疼:“你说,我也从来没打过你骂过你,反而处处护着你,怎么你叔就这么不放心你与我
第五十四章 借一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