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走。
到东厢,上南榻半靠着大迎枕,身上盖着暖和的蜀裯,她一手撑着脑袋半阖着眼,另一手横搁在身侧的榻几上,纤细如凝脂的手指轻轻地叩敲着。
发出细微的一声又一声的笃笃声。
她的好日子是在十月二十,眼下月初,还来得及。
“难姑,告诉东角西奎,让东氐西参过来,我有任务交给他们。”夜十一微掀眼帘,睫羽成扇,轻轻抚着眼睛上的白绫。
“是。”难姑应诺。
…
木家近时麻烦不断,其应接不暇的疲累,身在漩涡中央的木大爷最深有体会。
前些时候他甚至险些一脚踏入自断前程的陷阱之中,幸而皇后娘娘的人提醒得及时,把他临门那一脚给拉回来。
那一拉,事后他一查,让他明白过来一件事儿。
除了夜家之外,竟还有人不愿他坐上太医院首官之位!
而那个人,别说查出来,他是连半点儿边边也没摸着。
后来他厚着脸皮在谢皇后跟前提了提,未想谢皇后早已着人查过,只对他说了一句话:“本宫也没查出来,但有一点儿本宫可以肯定,那个人,只怕是个硬茬。”
一句话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有一就有二,避得过初一,他怕避不过十五啊。
但要他主动放弃院使之位,又绝无可能。
他木家站宫谢家已久,能不能坐上院使事关重大,非他一人之事,非他木家一家之事,而是早已与谢家、谢皇后、大皇子等利益挂勾。
非是如此,关健时刻,皇后娘娘也不会出手救他。
第一百三十七章 得益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