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候以强硬的态度令长寿长命守在谢元阳身边,片刻不得离,若谢元阳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两兄弟也不必活了。
对此,那时刚刚丧父的谢元阳没再拒绝,他不发一言地接受了祖父的安排。
直至今日。
谢元阳听后,也没有太大的意外,只眉峰挑起,往竹楼那边望去。
他从走上这桥起,便有一种被人注视着的感觉,只是他毕竟不是练武之人,未灵敏到可以准确找出注视之人的位置,这会儿听到长寿这样说,才惊觉金铃桥拱起,竹楼高耸,那临湖的鱼号房虾号房无疑是盯人的最佳地点。
且,盯得毫不掩藏。
毕竟能让他的私卫无法靠近的人物,自然也有盯人不被发现的本事。
只是这样特意让他发觉,却是为何?
竹楼那边缓缓走过来一个人。
黑袍束发,面容俊美,气势凛人,步伐不徐不慢,一步一步向金铃桥走来。
谢元阳微眯起眼睛,随即又是一笑:“我早该想到,是你。”
莫息踏桥而上:“除了我,谁也不准靠近她。”
一温文尔雅,却暗藏悲意,一疾言厉色,却风光雯月。
共立桥面,两两对垒。
“别说眼下她还不是你的妻子,纵然日后过门,她也还是她,有她的自由,有她的识断。”莫王两家联姻确实是最好的家族联姻,但谢元阳从来不觉得她嫁给莫息是个最好的选择。
她是夜十一,夜姓不会给她与他之间带来幸福,只会带来灾难。
她是王壹,王姓不会让莫息丢弃心中的青梅,只会虚与委蛇地和她
第一百三十九章 反威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