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药卖,安楚宏纵然是强撑着脸皮义无反顾,却也内心里多少还是百爪挠心的烦闷。慕容秀这个时候也懒得劝他,自食恶果就是这么说的,还用别人安慰,由着他自己悔不当初去吧。就连安朵颜,他也看着闹腾烦心。
正巧这个时候有人约他喝茶,借了个由头就出了门。而且今天弟弟应该也该到了,喝完茶顺道接他。
请他喝茶的人正是章言致留在北平的人,只不过是多了一个中间人,介绍一下自然妥当很多,也就是潘家园做古董生意的老板——钱信。两个人也算得上是故交,这样一样来,他引荐的人,安楚宏面子总是要给的。
刚刚接到这样的邀请,安楚宏倒是真的有些意外,不过想想今后要是东北军能落户北平,自己岂不是可以一切照旧了?不过,还是先观望一番,更为谨慎些,他不想在重蹈覆辙,靠一个倒一个了。
“安董事,别来无恙。”钱信先一步入了包间。
随后的人一撩帘子缓步进来,一身黑色的中山装,二十来岁,是个五官清隽,干净利落的年轻人,身量不高,但是从步型上来看应该是个练家子,面孔生的很,想来应该是章言致专门挑出来的人才。
可是安楚宏看着他就突然想起来一个人——冷韵戎。那时候他人还在北京,大约也是这样的时候,他唱的是《红娘》,人一出来,就满场惊艳,红娘的俊俏,红娘的精明,红娘的伶俐,红娘的各种美好都在他身上一一呈现。
安楚宏平生最大的本事除了做生意就是听戏,要是让他来上两嗓子的本事没有,看戏的好坏倒是门儿清。本来也就是个喜好消遣而已,却没成想,见了冷韵戎的红娘竟然就深陷其中
贰零玖·茶烟一缕轻轻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