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伤势怎么样?”苏郡格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松了苏郡格,齐昱看着她,一脸的凝重,他不应该瞒她,只有汇报实情。“性命无忧,但是确实伤势严重,可能要截肢一条腿。”沉了沉语气,“吃完饭给你好好说说,让你放心。”再给她拭去眼泪,“别哭,一切都很好,你放心。”
点点头,苏郡格就拉着齐昱一起去餐厅用饭。
怕他不专心吃饭苏郡格就一句都没有提北京的事情,只管往他的饭碗里面加菜,给他盛饭盛汤,自己这边却基本上没有什么吃饭的动静。
齐昱干脆放下筷子,一脸的警告,“吃你自己的!”
苏郡格看这才点了点头,低头专心吃自己的。为了掩饰自己的胃口不好,还努力的往嘴里塞了几口饭菜,虽然是敷衍,但齐昱多少看着也觉得舒心些,她的茶饭不思,寝食难安,他不在上海也照样了解的清楚。
“我刚刚吃了母亲给送的汤圆,这会儿也不算太饿,还是你多吃些。”苏郡格强塞了几口,又把筷子放下。
“好。”齐昱也不愿拂了她的美意。
他知道苏郡格这是找补自己内心的空缺,自己的父亲两次受伤他都没有能在身边此后,没有给亲自的端茶喂饭,在照顾人这件事情上苏郡格确实不是一把好手,就看上次自己发烧她陪护就能知道。
也都是平日里要强的习惯了,不习惯被照顾,更不习惯照顾别人。在承德打仗的时候,伤兵营里她也就是跟着递一下各种医疗用具,其他的事情到底还是差距甚大。毕竟是北洋军家的大小姐,这样的事情做不来,情理之中。
然而,做不来却不等于她就没有这
贰壹壹·月沉时一般孤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