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他应该深思熟虑过了这个事情,可是真的就这么放弃了上海的统治权,那是老祖宗的基业啊,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
“会不会草率了些?我让肖存钦给你的东西你看到了吧?”
“嗯,”齐昱点了点头,接着问,“地库里都是什么?很重要?”
“我也没见过,听父亲说那是苏家最重要的命脉,我想着应该是一些金银财宝吧,除了钱是重要的,还能有什么更重要?”苏郡格这样的性情对于那些东西自然是没有什么兴趣的,于是话语间全都是轻描淡写。
“倒也是,现在这样的世道,要么有钱,要么有权,除了这两样也没有什么事能保命的了。”齐昱经过了那么多的世态炎凉,在苏郡格的面前才能卸下心防,直言不讳。
“你都没有看看,就说要卸任?”苏郡格自然不是贪恋权势,就算是,也轮不到她,她只是害怕齐昱以后会后悔,而且卸任这样的事情也不是齐昱一个人说了就算的。
“暂时的想法而已,当然也许要从长计议。你有孕在身我也不能陪在身边实在是觉得心中有愧。”
“暂时的而已,你又何必放在心上,等过去了就好了。我就怕你没有思虑周全,毕竟这不是小事。”
“放心,我会为你考虑周全,也会为今后考虑周全,你只要相信我,安心就好。”
苏郡格点了点头,“我知道。”
突然这时,门口有人低声急促的喊了一声,“少爷,少奶奶,睡了吗?”
苏郡格与齐昱相识一下,顿时觉得不解,一同回话,“还没有,什么事?”
“肖夫人要生了,正在疼着
贰伍叁·春风骄马五陵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