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的季节,高大的梧桐黄叶落尽,铺一地的秋意,深深浅浅的黄色,小小的鞋子踩上去发出清脆的声响,伴随着三个孩子咯咯咯的恣意笑声,他们的生活难道不应该都是这样的轻松惬意吗?为什么要因为大人的原因而担惊受怕,朝不保夕?
她也不是不知道齐昱的委屈,可是他毕竟是个男人,应该有这样的能力来承受各种的压力,可是孩子不一样,他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绑架,杀戮,……这些对他们来说都太过沉重,她保护孩子们的手段是很极端,可是身处乱世,她想不到还有什么更好的方式,这样的方式,简单来说就是惹不起躲得起。
前些日子,苏淳严和傅含秋也是侧面劝过她,来美国躲着就躲着了,何必非要弄的一刀两断这么不近人情,毕竟两个孩子还是齐昱的,亲情在,就不能这个的残忍。
苏淳严哑着嗓子对苏郡格说,“你说你心中又恨,可是地库的钥匙你不是还留在了齐昱那里?一日夫妻百日恩,很多事情你自己也明白的,我多说无益。”
“我就怕,就算我和孩子到了美国,也不会有人放过我们,我不怕受罪,就怕孩子们跟我受罪,要是没有了孩子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下去……太痛苦了……”
苏郡格一愣,是了,她确实还是爱着他,为他的安危担心,眼看着革命军和东北军一战,她终究害怕有朝一日他会和章言致一样,难免也是要鏖战一场,就像那年在承德一样。
那时候她想,除非生死,谁都带不走他。可是现在她在母亲和妻子两个身份之间不能自由的转换,最终牺牲掉的是他。
很多事情来来回回反反复的想了很多遍,苏郡格的脑子里存
贰玖伍·三秋恨三秋感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