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昱,不得不小心翼翼,于是整个人也就没有原来的凌厉气势,收敛各种锋芒不过就是保得一方平安,说是忍一步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应该就是这样的道理了。
然而什么叫做防不胜防,她却忘了这个道理……
“好了,擦擦眼泪,至于被她几句话给折腾成这个样子吗?要是母亲见了,肯定又要责怪了,丢人不丢人啊!”
约翰·李自然是没有劝慰人的天分,能让他说出这样的句子,谭芷檬算得上是天大的面子了。
“可是……可是……”谭芷檬一听到谢斐媛的名字立刻就擦起了眼泪,对这个姨母的铁腕手段,她自然是畏惧有加。
“有什么好可是的,回家再说!”
约翰·李头也不回大把谭芷檬扔在身后,自顾自的大步流星往前走,任由谭芷檬在后面跟着,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样子却叫人有些忍俊不禁。
谭芷檬这样的情状怎么可能瞒得住谢斐媛的一双锐眸,她上下打量着谭芷檬,端在手中的清茶随手放在一旁,抬眼看着谭芷檬哭红的眼睛,那种倨傲的态度实在是不可一世。
“怎么了?”谢斐媛的眉头一皱,在谭芷檬看来都能让人心弦乱了步调,她紧张的向约翰·李张望,他说过的要如实禀报,还要说的添油加醋些。
“看他干什么,我让你说!”谢斐媛眯了眯眼睛,左手的中指指尖揉在了同侧的太阳穴上,显然这个语气已然是没有什么耐心了。
谭芷檬一脸的委屈,立马上赶着小碎步跑到谢斐媛的身边坐在一旁的贵妃榻上给她捶腿,那谄媚样真是乖巧可爱到再也忍不下心责难她。
叁壹肆·缕篆烟消月满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