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说什么也不能总躲着,早晚咱们都是要回上海的,或者不仅仅在于上海,还有北平……你说呢?”
齐昱沉吟,良久,点了点头,“可是万事都需小心行事。”执起苏郡格的双手,齐昱放在唇边轻轻吻着,那种疼惜,那种怜爱,他的眼神里满满的深情包含其中。
这一路走来,何其坎坷,而今又要面对的凡此种种,想必又会是另一番的折磨,她本是与世无争的性子,而今跟着自己一起经历这些翻雨覆雨的机关算尽。齐昱闭上眼睛,细细的嗅着她指尖的茉莉香,一如从前一样,在上海的那些腥风血雨的时候她从未改变过,漂洋过海来到这大洋彼岸,她,还是她。
“辛苦你了。”齐昱简单一句,却带着万般凄楚与体恤。
“没事,都一样,你也辛苦。”苏郡格抽回自己的手指,站起身来,“我去看看孩子们,明天要准备的演出服还有没有要改的地方。”
齐昱却不依不饶,再次扯住她的手腕,往怀里用力一带,就整个把苏郡格抱满怀,看着她一脸惊讶的跌坐在自己的怀里,齐昱满脸堆着整齐的坏笑。
“今天你就消停消停吧,孩子们要紧。”苏郡格叹了一口,老夫老妻这样的亲昵举动都觉得实在是有些俗套了。
“好,便宜那几个小兔崽子了,也就他们几个敢跟我抢人。”齐昱无奈放了苏郡格,她已是人母,身份多重自然也就有厚此薄彼的时候。当然了,孩子年幼,厚此理所应当,而他是大人,又是男人,薄彼这个责任扛在肩上也算不得重担。
“准备好的枪已经放在柜子里了,你取拿的时候小心些,子弹也记得收好。”
叁壹伍·斧冰河畔汲朝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