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没有其他的生计,于是又把分到手的钱财都交了出来。
班主当时毕恭毕敬,自己把平润班经营到这个地步自然是没有脸再忝居位置,不如也一并都让给了杜莲娥。
“班主,你还是当你的班主,我这人没有别的本事,只会唱戏,杂事一概不管。”
眼见着她这句话说得掷地有声,班主于是再也不提让位的事情,本本分分还是当着班主,只不过以他的能力也就管个吃喝拉撒,唱曲演戏全是杜莲娥的职责。
唯有一次,杜莲娥大发雷霆,说是平润班疏于练习,整个班子的人都要练到子时才能就寝。青衣,花旦,老旦都照着自己的这个标准唱念做打,武生,书生,老生都要字正腔圆,天不亮就要河边喊嗓,一直到日上三竿才行。
众人哪里受过这样的罪,可是眼看着杜莲娥的唱功扮相,不服却也不行。只有百般忍受,只字不提离开戏班的事情。
背地里却都议论纷纷,杜莲娥比着班主都狠毒,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怎么就这般的要强,这般的严厉。
“你们平时跟着我也是散漫惯了,要不然怎么能到散班的份上,由着她去吧,人家这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要想人前显贵,就得人后受罪,看着她这么个折腾法,我倒是觉得有戏,要不然她也不敢夸下海口,要是你们现在有一个人离开了,等到平润班火起来,想回来可就难咯。”班主将一切看在眼中,他这样的年纪,五十多岁,正是知天命的时候,虽然大风大浪没有经历多少,也是个甘于平淡得过且过的性子,可是眼见着杜莲娥这一番作为,自己突然像是年轻了几岁,也想跟着有一番作为,怎么就觉得自己头些年的岁月
叁叁陆·枝间新绿一重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