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当当的全是人,白举巽一路看下去,只觉得憋闷不已,吵吵嚷嚷的叫人也烦躁了些。可是在看安楚辰的表现,倒是很有闲情逸致,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真是沉得住气。
本来白举巽还怕安楚辰会觉得沉闷无趣,万一在这里待烦了。这样看来,自己的担心还是有些过度了。同样都是安家的人,这兄弟两个倒是相去甚远,相处起来也让人觉得比安楚宏要随意的多,合作自然也顺当。
其实白举巽不知道的是,安楚辰本就对戏曲之类的真是不怎么上心,他虽然也觉得吵闹了,可入乡随俗一般反而觉得有意思。从小跟着哥哥一起看戏,也没有觉得有趣过。反倒是现在看着下面的民情俗事,很是自由自在。故土一别,而今看什么都是新鲜有亲切的,所以耐得住这份性子,忍得了那么重的暑气。
“当啷”一声,终于开锣了。
白举巽这才安生下来,跟着所有的人一起闭嘴等戏。
台上的两个人一出来就赢得了满堂彩,蹡蹡锣鼓做点,杨四郎与铁镜公主眼神流转之间全都是家国爱恨,情义恩仇难以两全的分分合合。
安楚辰却突然眯起眼睛,手指在额角轻点,他看着台上的杨四郎和铁镜公主总觉得似曾相识。
这出戏,他不是没有看过,当年北平的晏泽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一出《四郎探母》更是红通半边天,杜坎也因此得名四爷,他的杨四郎恨不得是已经还阳人间了。
只是刺杀苏淳严的时候,他不是被绑在自己身上的*给炸的四分五裂了吗?那么现在台上的这个人是谁呢?
不对,这个人一定不是杜坎,看看这个身量,与杜坎相
叁叁柒·凤楼人去箫声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