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存钦叹了一口气,看着肖麟昇在林嫣的怀里往舷窗外面看着白云重叠,索然无趣。可是他却出奇的安静,小小年纪就这么的心事重重,林嫣对于儿子突然这么老成的表现也是不甚理解,直觉的有些耐人寻味,索性问他是怎么了。
肖麟昇回答:“母亲,我害怕齐齐和苏苏会没有父亲了……苏苏得哭成什么样子呢?”
“不要胡说八道!”林嫣言辞厉声,顺便一把捂住了肖麟昇的嘴巴,赶紧呸呸呸。想着自己可能是反应过激了,又连忙安慰儿子,“不会的,不会的,我们马上就到美国了,到时候还是能看到叔叔的。”然后慌里慌张的看向肖存钦,他竟然也是心乱如麻的样子。
齐昱的手术倒是顺利,只可惜,术后高烧不退,已经深度昏迷了好几次,再加上谢斐媛四处为约翰·李奔走开罪,就怕一个不小心她反扑报复,苏郡格一面要照顾齐昱,一面又要应付米勒一家,还有两个孩子,真是应接不暇了。
亏得是杰弗逊家族胜出,要不然米勒家族更是猖狂无忌。现在唯有这个消息能让人心里稍稍安慰一些。
……
床上,齐昱还在睡着,沉静的就像是一个孩子,连个翻身都没有,苏郡格坐在一边,也这么沉静的望着他,几个小时了都没有换一个姿势,就像是一个雕像一般。邵震几次进来看着这两个人都没敢出声,心情几经起伏,逼的自己眼泪都快要掉了下来。
而今谢斐媛停下了巴结杰弗逊家族的各种社交活动,转而四处活动拼命的去筹谋如何解救自己的儿子,不管是非曲直,只因为血缘关系。
当然和谢斐媛想象的一样,困难的程度叫
叁肆肆·过雨春波浮鸭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