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回去。”齐昱并不看她,照旧忙着剥开手中的坚果,放在一旁的果盒里,都是给苏郡格的零食。
苏郡格又想说下去,她从来都是个干脆利索的人,这会儿也不想拖拖拉拉,可是齐昱提前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亏欠你的太多,我放心不下。再等等吧,至多半年而已,我会去父亲的墓碑前亲自说明,相信他在天之灵会明白的。那天你怀着孕,还跪在灵堂里,我简直都要担心死了,就怕会像母亲说的冲撞胎气,幸好时间不长,医生检查了没有问题。郡格,你有一个不安,都会让我心疼。”齐昱认真地看着苏郡格,丝毫不敢有差池。
“现在日本人在国内很是猖狂,本就是个乱局,再加上日本人搅局,我不知道自己这一去,是不是真的就只是送回去了父亲的骨灰……”
原来她担心的,亦是他担心的。
“……”苏郡格垂眸,回不了话,良久再抬起头时,目光坚决,“为什么不是送去了就回?有飞机了,比坐船要快啊,这样,你回来的时候正好我该生了,你也不会错过。云嫂,管家,佣人那么多都能伺候的好,你不用担心的……”
齐昱猛然捧住她的脸,吻住她的嘴唇……
此时外面正是春光明媚,花花草草都借着温暖的阳光舒展精神,颜色鲜亮的甚至有些不真实。
他们吻得竟然是这般苦涩,其中的心酸与为难,谁又能体会的了?
其实在苏郡格两难的时候,齐昱又何尝不是。要不然也不会夜深人静的时候,对着父亲的遗像无辜的倾诉。
更不会忍不住与邵震研究上海的作战图,他是个男人,
叁伍捌·织就回文难会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