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同衿,死而同穴。
傅含秋到底是做到了,她比自己的母亲幸运。
苏郡格把傅含秋一并安葬到苏淳严的旁边。
忽然就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佟佳氏·静恬。她的坟茔现在还在北平,没有迁回来。
当年苏淳严想着他跟苏郡格的生母能离得近,方便祭拜,而且可以等他百年之后就可以与佟佳氏合葬,再一起迁回祖坟。
却没有想到世事难料,最后合葬到一起的竟然是傅含秋。半路夫妻也是夫妻,纵然她曾经犯错,可是这么多年也不并非一无是处,人都是自私的,她就算是功过相抵了。
说句实在话,苏郡格真的没有想到傅含秋能死的这么悲壮,也没有想到他会有这样的胆子能撞碑而亡,让人看得触目惊心,这是何其的悲壮。
“郡格,都安排好了,你先吃点饭吧。”安楚辰敲了敲门进来,看到邵震正在跟苏郡格说话。
“知道了,多谢安董事。”苏郡格抬眼看了看安楚辰。
称呼上的不同,立马就拉开了远近亲疏。
自从安葬了傅含秋,他们开始往北平赶路,因为铁路线断了,最后只好在济南下了火车,换乘汽车。
这一停就要耽搁一天了。
苏郡格来过济南,那还是小的时候跟着父亲来的,回一趟老家,顺便在济南玩了几天。
而今故地重访,又想起当年自己陪伴父亲的时候,那年的济南城古香古色,大明湖,趵突泉,城畔柳色,城中名泉,“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皆是经典。
而今再看这济南城,灰头土脸,满城烟沙,放眼
叁柒叁·行路无情客有情(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