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柏？”
“为什么？”江以明轻轻一笑，“两个原因，一是不想不战而败，那不是我的风格。至于这第二点，之前不是说了吗，要是我不在江家主这个位置了，江家我一定不会留他们，所以江家只能毁灭，让余建柏动手，是最好的方法。”
他从不怀疑，要是他在这场斗争中失败了，江家的人一定将他推出去，将所有的过错推在他身上，而后洗白自己向云宸臣服，到那时，云宸为了不落人口实，也许会给他们一条生路，虽然江家可能也会跟其他世家一样，势力被削弱，但是根基还在。他觉得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江家只能跟他一起，要是他死了，那么江家也就不负存在！
那暗卫沉默了好一会儿，而后直接跪下，“属下明白，到那时，属下会带着一干暗卫誓死追随主子，同生共死。”
江以明一脸复杂，到头来，发现自己身边最为忠诚信任的，还是自己的暗卫，而不是自己的亲人。
可笑可悲可泣，不过至少有他们，黄泉路不会孤单。
“好，到那时候，就一起吧。”江以明声音很淡，淡到快听不见了。
不过那暗卫还是听见了，朝着江以明恭敬地磕了磕头，而后悄无声息地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