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盗墓的话,跟月经不调也没什么关系吧。
三人休息了好一通,黑眼镜压根就像战斗力超标的黑无常一样,不参与任何凡间的讨论,只在有必要的时候进行一些必要的,且一针见血的讲话。
与黑眼镜相处久了,两人也知晓这是黑眼镜的本性,倒也没放在心上。
墓道此处终于开始变得完全光滑起来,却窝瓜还是有点心有余悸,时不时的用手电筒照照墓顶,生怕顶上还有什么水蛭顺着自己的脖子钻到自己的肚子上,再被自己肥肉间的褶皱压的呼吸急迫而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在保护野生动物。
“你说刚刚那条水蛭王是吃什么长大的?”
“一个物种如果变异,绝大多数的可能都与他生活的环境有关系,也许等我们往后再走走,了解那刘荆为什么会在这儿建一个墓穴时,就知道他的脑回路了。”
这刘荆果然不是正常人啊,正常人谁养蚂蟥当宠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