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苇航心性不稳,十分软弱,只要风向一变,是立即能见风使舵的人,因此李绿蚁从头到尾都没担心过许苇航。
船头最轻,李绿蚁便让窝瓜坐在那里,李绿蚁与许苇航坐在中间,卓子衍坐在床尾应对突发情况。
四个人挤在一艘船上的确是憋屈了一点,窝瓜怨声载道的划着船桨,除此之外的三人也都各自划船,但船一直在水面上缓慢移动,速度并不快。
李绿蚁脸上总有焦急之色却不肯明说,几人看在眼里觉得十分奇怪。
“我说屎壳郎下士,从刚才开始你就一副便秘的神情,到底什么原因?”
李绿蚁时时刻刻的看着周边,并不说话,脑海里却在思考着一切发生的可能,还有应急的对策,关于李绿蚁为什么执意选择小船而抛弃大船,这一点也令几人不解,现在船划出去几十米,窝瓜关不住话匣子就开始了。
“哗哗——”
船桨拨动水银的声音,真的就好像是在海面上畅游一般,几人溜出去百十米,小船在水银海中好像是汪洋里的一滴水,看不到边际的水银海也让人有望洋兴叹之意。
李绿蚁心头一直有沉甸甸的担忧压着,丝毫没有理会窝瓜的问东问西,水面静悄悄的,窝瓜因为李绿蚁也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自讨没趣之下不再开口。
虽然看不到边际,但是两侧的山壁上却都画着一些浮于海面的彩绘,像是壁画一般,有的还采用了石刻凿就,就愈发显得生动了。
几人行了多久,那些彩绘就伴着他们走了许久,窝瓜不明其意,许苇航毕竟也是个学者,当即看了半天,开口道“这还不简单,我们现在是在
第十九章 水银海(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