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外喊过他全名,这个井琼霜是怎么知道窝瓜的名字的?当时情况危急,脱口而出的都是下意识没经过大脑皮层思考的话,就如同酒后吐真言,与愤怒时所说的话一样,往往都是埋藏在心底,不加思考后毫无参杂的话语。
“草——”这是窝瓜最后一句话。
李绿蚁毫不犹豫的跟随窝瓜跳了下去,井琼霜在见到李绿蚁跳下去后,眼底闪过一丝决然,也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一时间高滩上还散落着一部分昨天搜刮来的罐头,七零八落的丢在原地,而三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李绿蚁在黑暗里听到窝瓜用C国各地不同的方言,分别把“卧槽”这个词说了几十遍,最后“乓”一声,好像是挨瓷实了,终于落了地。
窝瓜!窝瓜!
李绿蚁感觉自己好像是落在了一堆棉花上,来不得看自己怎么,连忙四处喊窝瓜的名字,屁股下弱弱的传来窝瓜爱的呼唤“你怎么老喜欢把你的屁股放在我的脑袋上?”
李绿蚁愣了一下,连忙从窝瓜身上下来,将窝瓜扶起来“怎么样?窝瓜,你怎么样?”
“刚才还不要紧,被你屁股坐了一下,那我就不知道了。”
还能扯皮,应该没事。
两人相依相搀的刚准备直起腰板,从天而降一个娘们,再次将两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窝瓜撑着腰站起来:自己咋那么背呢,在农村,被一个女人屁股坐了脑袋,那日后就会成为一个耙耳朵,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的,自己现在不但成为了一个耙耳朵,还成为了第一个被女人屁股坐了两次的男人,看来印度尼西亚最有种靓仔的身份,自己要丢弃了。
第十一章 轧道车(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