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是:彭加木已经消失了许久,居然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而且看起来还像是刚才撒哈拉回来一样,这简直超出了正常人能够理解的范围。
却这些疑惑在李绿蚁还没厘清的瞬间,耳旁一直有个烦人的声音嘟嘟囔囔,李绿蚁认出来了,这是窝瓜的声音。
“早知道就该把行李分分,咱们打道回府算了,找什么这啊那的,满山转悠,你看,刚翻过了几座山,又越过了几条河,妖魔鬼怪他妈的就是这么多。”早就知道窝瓜是条狗,只是没想到狗起来居然这么狗。
“如果屈原当年没跳江,现在的少先队员哪来的三天假期?如果本靓仔当时当机立断,再狠心一点,现在何至于被两个《春宫图》里的小娘们整的不三不四的?”
“我问燕子你为啥来,燕子说,这里的春天最牛逼。你问靓仔几多愁?恰似雪地插狗头。”
“本靓仔狠话放在这里,现在本靓仔沦落到如此地步,虎落平阳被犬欺,龙困浅滩遭虾戏,你们当中”,恨恨的指了指黑眼镜,却接触到黑眼镜的死亡凝视,怂的顿时收回了手指头,又愤愤的想指向井琼霜,在井琼霜冷如冰霜的态度中,又怂成一团的缩回手指头,最后终于指向了墙里那个女子,慷慨激昂的,“你们这些人中,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果然,狗最大的敌人还是狗自己。
虽然有的人很狗,有的人只是有点狗,但是论做狗,一般人轻易也是比不上窝瓜的。
墙上的女子经此一役,原本似笑非笑的邪恶面容不知为何,再次归于平静,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错觉。
也亏得如此,要不窝瓜刚才怎么挑软柿子捏呢?如
第四十章 脚印(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