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回吧。”
石门忽然打开,陆陆续续的行尸涌了进来,祭坛中央的四人被捆的严严实实的,毫无回手之力,好似那《德伯家的苔丝》般,即便最后走向断头台,也需在祭坛上进行最后一个礼拜。
“你们,知道什么地狱吗?”
窝瓜看着朝向自己扑来的无数行尸,此刻倒显得无比镇定。
他看着一旁好似已经认命的李绿蚁——
每一个人的一生都可以分为前后两段。有的界限比较明显,有的界限不那么明显。
我的前半生,都在泥淖中而无法摆脱出来,而我的后半生,每天都与英雄为伴,而你们就是最大的英雄,从你们加入的那天起,就像每一个站在前线的人那样,都成了英雄。
这么多年,猛虎躲进他的内心而杀不得,只有当他睡熟了,才悄悄溜出庭院逡巡,孤独地抖动满身的月光。
而大凡一种毛病带在身上愈久,要医好和根除也就愈加困难,开头的时候就背上一个包袱,久而久之让这包袱变成了和自己肉身分不开的东西,那时候要丢掉它,就不仅很费力,而且会觉得很苦痛了。
他的懦弱与胆怯,已经伴随了自己三十年,却在遇到他们时丢了个精光,也许,这世界上真的有种唤为“奇迹”的东西存在,能够一瞬间医治好潜藏在人心底的毛病。
能与寄主共存亡,应该是高尚的寄生虫。
蛔虫具有相当多数的人不具有的道德风范。
可如果像对情人一样念念不忘自己的病痛,病就会越来越重,干脆不理它——也没办法理它,它呆在你身上也无趣,很快就会抛掉你。
第五十九章 二十年前的口信(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