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有朝一日,大地上大地上密密麻麻的,不再是庄稼人的指纹,也没有了春天来报春唱歌的布谷鸟的足迹,那时的悔恨之情,就当真需要借助作家来赋予自然、那已不存在的诗情画意了。
因此,对于在世界所有沉浸在工业文明所带来的巨大喜悦中,而无法自拔的国家来说,敢第一个在联合国提出对于化学试剂的控制排放的,不能说是世界的英雄,却起码是荒原中第一个探路人,是惊涛里最早的远航者。
周作人曾经在《与友人论国民文学书》中曾提出:“我们要针砭民族卑怯的瘫痪;我们要消除民族淫猥的淋毒;我们要切开民族昏聩的痈疽;我们要阉割民族自大的疯狂”。
这里的“自大的疯狂”,所代表的意思,亦不过是无知与傲慢,以及看不到事情真相的浑浊双眼。
在1895年的那一项条约签订之前,代表现在国家留学生涯功勋卓著的容闳先生,曾经在国家危难之际,送了120余名学生前往A国,并为后来的国家造就了一批——诸如拯救民族铁路业、屹立于世界之巅的铁路工程总设计师詹天佑,有民国的第一任外交总理,唐绍仪,以及船务总司、警察制度的创办者……这些不计其数的人才。
而即便如此,容闳与那个敢于在全世界咆哮出第一声呐喊,那既富有科学家的良知、与拥有身为知识分子襟怀的先驱者相比,亦是略逊一筹。
以为予之一身,既受此文明之教育,则当使后予之人,亦享此同等之利益。
以西方之学术灌输于中国,使中国日趋于文明富强之境。
鸳鸯蝴蝶派的形成有文学内外的多重原因。
从清末民
第六十二章 心魂之鬼(一)(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