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所以他得继续抄下去,有技巧的抄下去。
太著名的不能要,尽责的考官甚至会将之背下来——无须质疑某些先生们的记忆力,在中国古代,背诵文章2000部以上的高材生比比皆是,多的好像非洲草原上的大象,全在翰林院里窝着,巴不得逮到几个原装抄袭的,获一个博学的赞誉。
太糟糕的也要提前剔除,基本上乡试排名100以后的文章也无需考虑。人家能上榜大抵与文章整体有关,而程晋州却是准备截肢重接的。
大夏朝的考试文体依然要求承转起合,对其中的每一部分都要求严格,对互相之间的联系又有其他的评判标准,以程晋州的抄袭水准,若是举人进士,全靠抄袭希望渺茫,混个秀才却有很大的机会。绍南州每年上百个名额,以人口识字率来计算,录取率也就比司法考试低一点。
当然,有了如许多的限制,程晋州抄写的就更慢了,常常是一本乡试录仅用得上十分之一,不时的还要派人去问问族里的教师。侍砚和侍墨搬运书籍累的手疼,来往累的脚疼,两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在接受魔鬼特训一般。
这也就是在程家,假如程晋州穿越到中等以下的家庭,别说抄书,就是想看上一眼人家的藏书,也得跪破膝盖——大夏朝可没有公共图书馆给人使用,纸墨的价格更不是普通农家所能承受的,买书更是想都别想,即使小户地主也不敢轻易购入雕版书籍,读书人手抄的版本更不便宜,那是相当于21世纪高科技人才的人工。
正因为如此,在中国的历史上,读书人从来都是富户,所谓的寒门子弟,大抵是政治上的寒门,而非经济上的寒门,少数天资聪颖者或许能在乡试
第六十五章 弘文馆(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