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
期间,席无庸送了次热水,被赶了出去,邓著送了次白板和鹅‘毛’笔,仍然被驱逐,一直说到两个人肚子了,程晋州才口干舌燥的停了下来。他当年是给大一新生上过课的,越是简单的微积分知道的越多,用两三个小时讨论数学问,其实说不出出多少来,然而仍将姜&听的致勃勃。
毕竟,数学问题讨论起来繁琐麻烦,研究起来痛苦,一个等式的平衡,也许就能耗费某位先生几个月甚至数年时间,从头讲到尾,最多就是几十分钟罢了。
姜璜来了兴致,干脆不理会午饭之类的事情,招人送进来两盒点心,作抱歉状问程晋州道:“我们继续?”
他点心都摆上了桌子,程晋州只点点头,实际上,他心里是乐意的。围微积分的小问何其多,只要不涉及核心问,他乐得卖‘弄’一阵,卖与姜&。皇家御用星术士,身份比所谓的大理寺卿不知强上多少,就算是在朝廷的职衔序列中,也是标准的1级文官,送上些数理内容,也算不得什么,何况席无庸早就暗示,能在科举上帮助于他。
思考间,姜&把国字脸彻底笑圆了,同涂鸦喷漆时离墙面太近的毁容图,他手持着笔就在纸板上划道:“我们最近在研究的就是连续‘性’问了,曲线的连续又要影响到区间,这其中的关系怎么看。”
一旦接近核心问,程晋州就不做正面回答,绕着***道:“这方面我考虑不多,不过就曲线问而言,间断点主要的问……”
这一谈,又是一个下午过去了,不仅邓著和席无庸等的心焦,还有其他配合姜璜工作的星术士,也难以进行下去。不过另一方面,他们对程晋州的好奇心也是直
第一百零八章 极限的时代(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