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本。
其实两人都是军事上的‘门’外汉,夫子别说是用来做围城工作,就是做后勤诸事,都会闹出无数麻烦,要以战养战,非得先圈养一批高阶军官才行。
韩维热情的为程晋州排忧解难。他向左右看看,见没有人跟着了,低声道:“不知大人是在追捕谁吗?”
“怎么说?”
韩维谦卓的道:“在下只是猜测,大人三令五申。要一个都不放过,又布置了两条防线。其次,攻破汉京,如今看来并非难事,大人依旧调兵遣将,所图无非是搜捕吧?”
能按照需要,将攻陷人家的都城都当作“并非难事”的,除了文官丹挑不出什么人来了。这些人天然的就懂得按需说话,有没有逻辑且不去说,创造前提条件的本事不
程晋州不动声‘色’,他与文官们没少打‘交’道,他们讲究的就是察言观‘色’,能做进士的又是聪明人中的聪明人,看出他的心思也是自然。
说到了这里,他也不隐瞒,转而道:“的确要抓一个人,或许是贵族,或许是官员。”
就是此时。程晋州也万万想不到,会有越境者以太监的形式出现在北汉此等身份,尚不知如何享受生活。
韩维沉‘吟’道:“大人可有此人画像?在下幼时师从董外郎,能以言绘形。”
他说话间,颇有炫耀的‘色’彩。所谓董外郎,是大夏著名的画师,少有的能与书法家同列的人物同样是文人,画家地位又比书家低一层。常人谓之画匠者众?
程晋州摇头。
“无妨。”韩维已然以智囊自处。略一思考道:“那大人是如何判断此人呢?”
第三百六十五章 内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