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怎么会察觉不出这个妹妹的不同呢?或许连同爹娘,都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已经不是原來的那个人了吧。
眼泪顺着眼角滴滴滑落,蓝珺瑶将头埋入双膝之中,她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懦弱的人,遇事她心中升起的第一个念头便是逃避,这些年來,她将这一套也贯彻地很彻底,错了,都错了。如果不是她这样,卿月哥哥不会死,爹娘也不会死。
明知琴贵妃有心对自己不利,竟然还将卿月哥哥置于那样危险的境地,江淮涝灾凶猛,若不是因着自己,卿月哥哥不会成为这次的钦差大臣。
蓝珺瑶越想越偏,将所有的原因都归咎在自己身上,竟钻入牛角尖中出不來了。她抬头看了一眼身前的虚空,爹娘与卿月哥哥赫然就漂浮在半空之中,他们笑着朝自己伸出手來,蓝珺瑶才把手递出去,他们的五官中忽然有血流出,伸向自己的手也变成了森森白骨。
蓝珺瑶大叫一声,便昏了过去。候在窗外的云舒再也等不下去,不管待会儿主子要如何惩罚她,她都认了,只是眼下却不能让主子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
云舒对着面前紧闭的殿门用力撞了过去,胳膊撞得生疼,殿门仍旧沒被她撞开,她往后退了两步,一只脚立在地上,另一只脚重重踹出,踹到整只脚都麻木了,殿门门闩才应声而断,早就候在一旁的良辰与荣华便迫不及待地跑入殿内。
循着方才声音发出的方向,他们看到了蜷缩在角落里的主子,她整个人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殿内各样物什散落一地。
慢慢靠拢过去,却发现主子已然昏厥过去,云舒将主子从地上抱起,小心翼翼地安放在床上,她在床前守着,余下
267 宫中大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