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想了,我们并不认识,我家小姐也是受汪自清之托。”
“老大?”程净之依然是一头雾水,“老大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
“他听说你被沉江的消息,正巧我们有事找他,便托我来打捞……呃,救你。”鱼兰说道,险些说出了真话,一个沉入水中几日的土狗,的确不敢相信他还能活着。
鱼兰因此想到鱼秀,连忙问道:“你身上怎么会有我秀姐姐的标记?”
“她托付我要找你家鱼淼小姐,以此为信物。”
“啊?莫非她也被抓到监牢之中?我们快去救她。”
程净之拦下鱼兰,轻声答道:“她在牢中经受酷刑,已然脱水自尽。”
“鱼秀姐姐!”鱼兰惨叫一声,眼泪夺眶而出,挥拳击碎了水幔,水珠溅到那个捆着的男人伤口上,疼得他“嗷嗷”直叫。鱼兰抓起一大把水草塞到那人嘴里,聒噪的惨叫变成了痛苦的哼声。
程净之说到:“鱼兰小姐,我们先去见你家小姐,然后我陪你一起去报仇!”
鱼兰与鱼秀情同姐妹,悲痛欲绝,但她知道轻重缓急,抽泣一会儿便稳定了情绪,哽咽着说道:“行,我这就带你去找小姐。”
“这个人是谁?”程净之瞟了一眼地上捆着的男人,诧异的问道。他从未见过被折磨得如此惨的人,除了右臂上的一大块带有纹身的皮肤还算完好之外,其他地方均是皮开肉绽,深可见骨。
“路上慢慢和你说吧。”鱼兰牵过马,将那男人横在马上,一个装有冰蚕丝网的锦囊从他身上掉落下来,上面绣着四个字:花王艳涛。
鱼兰并未在意,捡起锦囊放进
第四十七章 陷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