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着首饰以及发型都是他偶尔见过的,可江亭柳依旧没给他辩驳的机会,还抢先上前一步,充满压迫感的继续分析:“第三个问题其实我刚刚已经说过了,要从风行车马行到西城门有一定距离,城门前还会有所耽搁,钱副管事若是觉得事情有异要去拦车,寄放一个东西在旁边的店铺需要多久呢?车马行的车辆只要不去外地租赁手续也极简单,为何钱副管事会一路只能远远跟着?还是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呢?”
她忽然借着身形遮挡不怀好意的冲钱华生笑了笑:“亦或,根本就是钱副管事在说谎呢?”
钱华生下意识便反驳:“我没有——”
江亭柳也跟着放大声音:“钱副管事说我落在了歹人手里,这就更说不通了,若我是要去与人私会,又怎么会莫名其妙遇到歹人?何况你还说青果也在歹人手里,那青果怎么会落到歹人手里的?是歹人事先抓住了她?还是她也莫名其妙出城了?”
江亭柳冷哼:“钱副管事是不是自己也觉得你的一番话破绽重重了?但别急,我还没说完呢,你又说我是在被你救回城的路上被人劫走的,还是距离京城只有两三里的地方,钱副管事不会不知道在京城外三里是设有纠察营的吧?他们便是负责与京城中的衙役配合保证京城夜间安全的,我江家虽无官职却也是世代居住在京城的老人了,我被人在京城外这么近的地方掳走,钱副管事只要去寻纠察营……一来他们职责所在,二来又有爹爹的名声摆在那儿,纠察营难道会拒绝帮你一起寻一寻江家被掳走的三小姐?”
江亭柳一口气说完一大段话,然后才放低了声音问:“钱副管事,请问你可有去纠察营求助?”
第四十章 反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