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亭柳眯了眯眼:“郭公子那样的豪门公子,岂能容忍他人觊觎自己的心上人?而且你还为白小姐做了这样委曲求全的事情,非但没有落井下石还这般顾全大局,外加谭小将军的家世地位外貌才能亦与他不相上下,情浓之时郭公子或许不会说什么,但两人若真成了夫妻,这日子漫长岂能没有磕碰,有了矛盾的时候郭公子难道不会想起你这根刺?”
她拿帕子挡了挡自己嘴角的笑容,淡淡道:“白小姐是个聪慧之人,断不会做这种自己埋雷的蠢事。”
谭致远觉得完全不能理解这种女儿家复杂的想法,什么郭明瑞这么想又那么想的,但他看江亭柳说得有把握的样子也忍不住有些狐疑:难道自己掺和郭明瑞婚事的秘密真的不会暴露?
江亭柳见谭致远有些犹豫,便再接再厉添柴加火:“退一万步说,就算我一时鲁莽坏了谭小将军的好事,我又跑不了,谭小将军到时候再要杀要剐我悉听尊便便是。”
这句话彻底让谭致远放下心来,他终于收回了蠢蠢欲动的马鞭,冷冷问:“你现在是看向白徽证明一下自己的身份?”
江亭柳连忙道:“正是,还请谭小将军赐一件信物于我,好教我能向白小姐证明自己确实是谭小将军的信使。”
谭致远想了想从靴子里掏出一把匕首来,他将匕首往江亭柳一扔,看着后者手忙脚乱的捧住了匕首才道:“这把匕首是我十三岁生辰的时候得的礼物,送礼的就是白家,白徽不可能不认识此物,你拿去给她看看,不过可不要弄丢或弄坏了,否则可不是你配得起的。”
江亭柳捧着那把匕首总觉得它散发着一股臭脚丫的味道,偏生在谭致
第八十章 信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