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题匾送入夫家,替换掉新婚院里的匾,意为新的女主人入门了,当然也只有高门大户才有的规矩。
“嗯”越浔不做什么期待。
沧澜得到准许后,扯着红布一角掀开:“长缨院!主子这还有一封信”沧澜拿着信蹦跶到越浔面前。
笔画遒劲有力,越浔看到牌匾后愣了一瞬,接过沧澜递来的信,用低沉的声音念道:“河外今无事,将军有战名。艰难长剑缺,功业少年成。晓仗亲云陛,寒宵突禁营。朱旗身外色,玉漏耳边声。开阁谈宾至,调弓过雁惊。为儒多不达,见学请长缨。”
越浔念完后眉目柔和唇一勾,仅是一瞬便让沧澜惊掉了下巴。
“主子,少夫人写的这个是什么意思啊,听上去像是在夸你。”沧澜不通诗词,但看到主子表情,似乎是高兴。
“没什么,回屋吧。”越浔将信往自己怀里一塞,恢复了一惯神色,只是最后顿了顿说了句:“请人将牌匾描金吧。”
“好嘞!”主子心情好,沧澜也是高兴,未来少夫人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沧澜是个急性子,不仅很快请人描了金还到老夫人房里说着这件事,老夫人乐得一连几天的愁闷都散了开,连燕窝都多吃了几蛊。
姜家后院
屋内烛光摇曳,柔韫拿着针线穿梭,一对鸳鸯的轮廓勾勒出来。
“姑娘明儿再绣吧,别伤了眼。”冬至劝道:“姑娘不必亲自绣的,越府把东西都安排好了。”
柔韫摇摇头:“无事,自己动手寓意好些。”
女子出嫁时,喜服应当由新娘子亲手所绣,但因婚事较赶,若是自己动手,
第3章 婚事已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