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为何,在先生斥骂我的时候,虽然明知是假,但是心里却也是非常不舒服。从来都没有被先生骂过,原来被先生呵斥竟是这般的难过!”
南宫宇一怔,忍不住胡乱揉了揉她满头柔顺的秀发,笑骂道:“傻丫头!”
罗莎噗嗤一笑,幽幽的道:“那位凯瑟琳此时心中定然是难受的紧,先生到底是她爱的人,我能看出来,她说的是真的!”
南宫宇笑了笑,道:“她当然难受的紧,堂堂贵族的大小姐,如今变作了阶下之囚。岂是很愉快的事?她当然得说真的,否则,我刚才说的一定会作数的!”
罗莎叹了口气。道:“这是事实,却还不足以令凯瑟琳难受。先生,您实在是太不懂得女儿家的心思了。”
南宫宇怔了怔,疑惑道:“此言何意?”
罗莎美目凄迷,缓缓道:“一个女儿家,可以不在乎一切,但却不能不在乎自己的清白之躯!一个女儿家,可以面对全天下的谩骂职责,却不能够承受自己心上人的半句责难。自己最喜欢的人心中对自己的印象,便是差上了一点半点,也足以令一个女儿家心伤神断。这样说,先生明白吗?”
罗莎说到这里,突然鼓足了勇气,面对着南宫宇:“先生今曰所作所为,若是以敌对立场来看,固然无可厚非!但若是一个男子面对着心仪自己的女儿家来说,则是太残酷了太过分了;相信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承受的住的!就算凯瑟琳是什么贵族大小姐也不会例外,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最无助的女儿家!”
南宫宇默默无语的向前走了两步,脑中泛起凯瑟琳绝望而悲哀的眸子,不由低声长叹一声,低低的道:“或许,
第两百六十八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