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心思不一样了,也是在理的呀!”
听人发话,贺衔眼神清明,这才出声:“道义使然。”
说实话,他并没有在意也不会有什么心思,若不是听出此人话里有话,他早已将先前那女子抛之脑后,别人存的什么心意,又与他何干?
见郡王一笑而过,屋里的男子也没再继续话题,自然而然而问起了兖州的近况,时不时还评论两句京中的趣事,而小姑娘家的那些零零碎碎的杂事他们何曾放在心上过?
既然事不关己,再不济也不至于瞎掺和,不仅无趣,还未免有失风度。
金乌西沉,细月牵着它的月华白练出没,半推半就地现身于穹顶。夜幕降临,意在普世,从不偏袒,华丽的楼阁飞檐在夜色之中,也敛去了一身的宝色与招摇。
宋知熹身心俱疲地上了四楼,一进房便抑制不住眉飞色舞,这种时候便是她最恣意的时候了。
她下意识地抬手触了触发梢,不料触了个空,然而仅仅只是愣了一瞬,便兀自解开了罩裙就要往床榻上扑去,连候在屋里的丫头都懒得使唤了。
彼女瘫软在熏了竹水的被窝里,内心欢呼:果真是舒爽极了……
“阿熹!”
“阿熹真的是你!可找着你了!”虽然语气惊喜,但那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一个穿着藕色嫩荷裙的女子轻轻推门而入,攒银的累丝珠钗上流苏摆动,动作倒是比平时略显唐突。
“你做什么。”
“她们……她们说的可都是真的?”
“真亦假,假亦真。”宋知熹没由头地来了这么一句。
“
第三章 受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