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侍从。
后方的男人还穿着一身贴服的劲装,那件绯黑的曳撒质孙袍从左肩上滑落,仅仅是半搭在身上,却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散漫的睥睨之色。
一种灰心失意填满了她的思绪。就算先前面对罪责与指摘,就算觉得自己就要大限将至死于非命,她都没有这么一种彻彻底底的感觉。
她捏紧衣角的手渐渐垂落放下,失去了任何维持张力的必要。
反观回看,削长且反光的刀片尽数对准了自己,仿佛一片片要往她心间上戳出窟窿,几乎能够令她汩汩冒血。
这一刻,她仿佛觉得,这种创伤,好不了了。
好不了了。
她目不斜视,目光依旧温敛地落在他的眼睛里,抹了丹红口脂的唇瓣因为笑容的牵动皲裂开来,干涸的嘴唇一张一阖之间,失落之意溢于言表。
“我不怕所有的刀剑都指向我,令我失望的是,你也在其中。”
温和的声音与意味不明的话,明显出乎侍卫们的意料,萧策回头领意,却发现世子爷已经注视那人良久。
半晌,周绪呈别过眼去,轻蔑地轻笑一声,“荒唐。”
再也不去遮掩孑然一身的伶俜与落寞,她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落下,露出缎带上深浅不一的斑驳。
腰封上染了血。
人都走了,没有什么挡着的必要了。
他后知后觉,这才琢磨透那句话,入鬓的眉峰一挑,“行宫里的事情,回禀我。”
“属下领命。”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小姑娘的话一语双关,“
第八十七章 赏花宴(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