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最近左长安不对劲,但是也说不上了哪里不对劲。
起了身,令狐清歌把却见左长安把怀里的东西拿出来,令狐清歌瞧着,那里头正是上次回门时,左长安给自己戴的那块玉佩,之前是因为顾着回雪与他的情谊,令狐清歌又把玉佩还了回去,而事到如今……
令狐清歌有几分想要把心里那些事与他说明,可是她也有顾虑。
思量间,左长安已然把玉佩在令狐清歌腰间系好,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她说道:“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另一侧,沉书与余鹄早已经在外头候着,两人上了马车,便一路往宫门口去。
一路无话,令狐清歌瞥着左长安,总觉得他不对劲,虽然他素日习惯内敛不言,但是最近,左长安也不出门,也不去寻回雪,又是为什么?
令狐清歌觉得这俩人之间怕也是有什么事情,自从令狐亭序之前与自己说完那般话,懂得了局中人与局外人的区分,她也想过,这日子漫长,她也逐渐适应了郡王府内的生活,该说不说,她也希望这日子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下去,可若是回雪那边仍旧暗地兴风作浪,她的日子也不会安稳……
想到这儿,令狐清歌便决心好好与他谈谈心,歪头说道:“今日东宫宴饮结束,我们去淮家茶馆坐一坐吧,上次他们家的茶带回来泡便不太新鲜了,需要在那泡才好。”
左长安闻言,眉心微微一动,看向令狐清歌道:“你有话与我说吗?”
令狐清歌点头,有些隐晦的避开了他的目光,左长安心里大概知道了什么事情,上次让余鹄出去查,也是查出些眉目线索来,他心里也有思量,刚刚好
第三十六章│东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