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这么做,你也很为难吧?”
季桃灼突然就有些踌躇了,被人这么算计她心里很是恼火。
但是萧幼衣是萧淮斐名义上的妹妹,在萧家还很受宠的样子,那么萧淮斐又能怎么处置她?
想了想自己现在的处境,季桃灼只能压着气扮了个白莲花的角色。
“夫君,我想幼衣可能只是一时嫉妒冲昏了头脑,算了,我没事就不计较了,真的,我不怪她。”
才怪!我恨不得手撕了她,再撒点盐巴腌了吃!
萧淮斐哑然失笑:“你装的可一点都不像。”
季桃灼顿时哭丧了脸:“夫君,她可是想毁了我清白再杀了我,我怎么能气得过。”
萧淮斐将她轻放了下来,看了看她手中的蟾蜍灯,语气很是温柔。
“你放心,既然他们弄坏了你的花灯,那我就拆了他们的皮,扒了他们的骨,来给你做盏人皮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