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临走的时候把药都还给了她,巨大的羞耻感和愧疚感甚至不敢让辛水彤去抬头看林庭,她只能低下头攥着笔,掩饰自己的失态。
别人都已经她是不舍得看着林庭离开,其实只有她和林庭知道,那不是舍不得,是愧疚,是负罪感,是以后压在她肩膀上永远摆脱不掉的罪恶。
几天来她甚至都不敢碰那些药,直到今天她才敢拿出那些药检查。
无论是胶囊还是药丸,根据她用了一些仪器的比对,是纯度相当高的安眠药。
这些安眠药全被伪装成感冒药,送去了林庭的胃里,葬送了林庭法医职业的一生。
她还得林庭失去了职业,还害的林庭丢掉了名声。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
辛水彤咬着下嘴唇,她回想起那天早上还拿着药甜蜜蜜的自己,就想扇自己一个巴掌。
明知道司修文在吃林庭的醋,明知道司修文听到了林庭感冒的消息,她竟然还把药给林庭……
辛水彤就愧疚的一塌糊涂。
她恨司修文。
她已经对这个男人失望透顶,没有一丝丝的留恋了,甚至不用去多说,因为司修文这几天的态度,她都能察觉到司修文肯定是觉得他没做错。
如果司修文觉得他做错了的话,就不是像现在这样每天对她死缠烂打问她究竟是为什么了。
辛水彤闭上眼睛,这两天司修文的不断询问让她感觉到了深深的嘲讽。
司修文还想装到什么时候,他还想假装自己没有把感冒药换成安眠药么?
司修文绝对有动机做这个事情。
仅仅
第二百七十七章 放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