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敲门声,但是江哥哥是有钥匙的。
我来到门前,问道:“是谁?”
门外传来有些不悦的声音“是我,你爸。”
我听得这个声音,心里有些害怕,兢兢战战的问道:“爸,你怎么来了?”
没有听到父亲的会话,只听到一声巨大的推门声音和父亲的叫骂声。
我摔倒在地上,死死的咬住嘴巴,没有敢发出声音。
似乎父亲力气不够,或者打不开门有些气馁,门口咒骂了我两句
“白养的白眼狼...”
“狗东西...”
便离开了门前,我有些送了口气,脸上的温润的液体不停地留下。
……
我坐在地上,害怕父亲还未再来,一夜未眠,直到门口传来了婶母的声音,我便踉跄着脚步,打开房门。
婶母看我这样,嘴上发出惊呼“闺女,你这是怎么了?”
我断断续续的跟她说昨晚父亲过来的事情。
我说我很害怕。
婶母连忙安慰我说不要紧。
说晚上她也过来住着。
听得这话,我心里有些放心。
说着帮我换下衣服,上了床。
……
晚上,婶母吆喝着村长和自家丈夫在家里待着。
果然,父亲又过来了。
他拍了拍门说道:“狗东西,赶紧给我开门。”
我看不到家里的情况。
只听到东南位置地上的东西被拿起,我记得那个位置好像是家里的扁担。
只听见门
第四十四章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