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如浮萍一般,再无依靠。
她于陛下本是无用,只是陛下需靠着易家、沈家的权势谋得皇位罢了......而谋划了一生的沈惊澜终究是败了,成也是因她,败也是因她。
张国安扶着易溶溶下马车,叹口气,“娘娘,这就是诏狱了,里头又脏又臭……”
她冲着张国安摇摇头,“请公公安排吧!”
她的手里握着两支刚折下的红梅,今早宫墙边的红梅都开了,原来是因为这一日已是这冬日的尽头.......
张国安打点好一切,“娘娘请吧!”
顺着狭窄的楼梯走下去,那是个阴暗可怖极了的地方,因为潮湿,那种腐烂的恶心臭味,以及鲜血的腥味扑鼻而来,直让人作呕。
紧接着步入眼前的是那些五花八门的刑具,上头血迹斑斓,阴森恐怖,过去她也曾听过沈惊澜审犯人的事迹,他说啊,“没有人能熬过诏狱里的十八种酷刑,那是真正的人间地狱。”
拶指、夹棍、剥皮、断脊、堕指、刺心…….还有许多她连名字都说不上来的刑法。
忽的有一团黑漆漆的东西从脚边跑过,发出“吱吱”的声音。因为不知是何物,她害怕极了,浑身一抖。
那狱官笑笑,因她身着宫女服饰,只当她是宫中的婢女,替主子而来。便笑道,“咳!不过是只老鼠。这里头的老鼠可多了。”
狱官说的随意,“它们啊,什么都咬,连人都咬呢!昨个儿就有个被咬死的。”
她觉得腿像是灌了铅似的肿胀,连一步也难走。
张国安交代过了,狱官走到最尽头的一间,便拿出钥匙开
第四章 诏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