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院子,一则是为了清净,二则姑娘们也大了,丞相府邸,常有人出入,如此便将内院,外院隔开了。
院中多种下柳树,易溶溶知道,是舅舅心中愧疚,是对于母亲的愧疚。当年以母亲的婚事以保沈家满门安宁,他那娇滴滴的小妹远嫁西北,舅舅自然是愧疚的。母亲闺名中正有一个絮字,便种了这些柳絮。柳者,留者。
“姑娘可仔细台阶。”绿痕伸手扶她。
方下来台阶,至水榭桥,却也不知从哪里跑来一个妈妈,她目中含着泪,恳恳道,“姑娘出落的这般亭亭玉立,真好,真好……”
这是张妈妈,是从前母亲的乳母。从前也是因为这么个缘故,她亲近她,相信她,所以为她所害,也全然不知。
李妈妈笑着介绍道,“这是张妈妈,是你母亲过去的乳母。”
易溶溶伸手去扶张妈妈,带着笑道,“母亲说过了,您是伺候过她的老人了,让我万万要把这个给您。”
易溶溶顺手取下头上的流苏白玉坠子给她。
张妈妈连忙道谢,还要说话。李妈妈拦了她道,“姑娘舟车劳顿,你先下去。有话日后再说就是。现下老太太正等着。”
绿痕低声问,“姑娘怎的给她这样贵重的东西?”
易溶溶轻声,“母亲说她这个人势利且贪财,与其她来向我讨,倒不如我先打发了她去。钱财能够买通的人,也难免会为了钱财背叛。既然有人许了她,但我许她更多金帛便是。”
绿痕捂嘴笑起来,“姑娘竟知道这个?夫人也没算白叮嘱了。”
从前的易溶溶天真烂漫,自然不会懂。可自从她卷进朝政
第二章 沈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