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尝尝。”
易溶溶蹙眉,故意吓唬她道,“要是阿爹知道你喝酒,必是一顿板子!”
阿夏无奈笑笑,“侯爷才管不到这么远呢。”
其实阿夏是个可怜人,他自小就被牙花子带走了,四处流浪,后来跟着一个贩茶叶的商人往西域去,因沙漠里的风沙太大,迷失方向,最后昏倒在沙漠。
也正是那年贺将军在教易溶溶骑马,便也是那时候的她救下的他。
他说,他只知道自己生在夏天,便叫阿夏了。
易溶溶唤了他来,把自己的斗篷交给他,“夜里风凉,你且披了这件斗篷,从水榭往望月亭那边去,且记,走临水的小路。”
易溶溶道,“咱们去瞧瞧三姐姐。”又让人拿了香料,“三姐姐说近来睡的不香,我这正有安神的香料。”
三姑娘沈知雪正在画画,见着易溶溶来了,又惊又喜,“妹妹怎来了?”
易溶溶微微一笑,“白日里听闻三姐姐说近来休息不好,我想起母亲让带了一味香来,正是安神助眠的功效。”
她让人把莲花绣包捧了上来,“此香名唤春华秋实,是用檀香、沉香、藿香、木香等做成,气味纯净,安神助眠最好了。”
知雪便让丫鬟去焚香。
易溶溶顺口一问,“只是三姐姐为何失眠?”
知雪低头含羞一笑,“约是小日子快来了。”
易溶溶便道,“那三姐姐焚香沐浴,好生休息。我便也不打扰三姐姐休息了。”
知雪要送她出去,见着她衣着单薄,连忙问,“夜里风凉,怎么也不披件斗篷出来?为着给我送香料
第四章 松香(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