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说,你如何得罪了人?”
松香跪在地上眸光楚楚,“奴婢原是庄子里的,后来进府伺候老夫人,老夫人觉得奴婢倒为稳妥,便指派跟了二爷。前些日子夫人新买了几个丫鬟伺候二爷,将奴婢送到姑娘这里来。”
新买的丫鬟去伺候表哥,原是不妥当的。家中有这些多丫鬟,也不必用外头买来的。说是外头买来的,指不定是从崔家来的。
易溶溶又问,“舅母今日问你些什么事?”
松香答,“问我平日收拾二爷的印鉴之类,都放在何处?”
易溶溶道,“你可同舅母说了?”
松香显得格外护主,“奴婢自然不肯。何况现在二爷又不在家中,奴婢虽然蠢笨,也知道那些印鉴不是寻常之物。”
易溶溶继续问,“表哥身边如今是什么人伺候?”
易溶溶才回过神来,就算到了下辈子,她还是这样的关心他,放不下他,只成了一种不自觉的反应。等她意识到的时候,话已经脱口而出了。
松香回禀,“跟着二爷的自是从小便伺候的。只是外院里的却全换了。”
沈惊澜会允许人轻易换了他全院子的人吗?就算如今只是二十出头的沈惊澜却也不是任由一个崔氏所摆布的傀儡。
相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易溶溶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
易溶溶问,“舅母换了表哥屋子里的人,表哥也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