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不夸,无人不叹,沈大人家中竟有这样人物。
原是诗词才子会,皇帝却觉得沈惊澜此举当众折了他的面子,便笑着对宰相沈徽道,“爱卿可知道,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
皇帝说的是柳永的词,才子词人,自是白衣卿相。柳永此句惹恼了皇帝,便有了这段奉旨填词的典故。据说仁宗曾说,“他不是说且去浅斟低唱,何要浮名吗?那就让他去喝他的酒、填他的词!还要功名做什么?”因此,把柳永的名字划掉了。
此时的沈惊澜已经去了长盛营三年,从前的的少年得意,豪情与骄傲,已经被这三年的军营生涯磨平棱角。他亦是不服,两位皇子相争,他从来不曾牵扯其中半分,为何受牵连的却是他?
听了皇帝这句话,众人纷纷以为沈大人家的公子捏了一把冷汗,此是要除去了一个读书人的科举的资格吗?
皇帝看着少年意气的沈惊澜,反倒是笑了,“爱卿才华,也无需科举浪费一个名额了。朕身边的秘书郎丁忧,不如卿到朕身边做个秘书郎可好?”
秘书郎掌图书经史,又称兰台郎。
这一给就是一个八品官,这倒不打紧,关键这可是御前的差事。状元都要先入翰林院,他却直接得了差事。
她知道,沈惊澜绝不是如此浮躁之人,他又为何敢赌?为何不怕触怒天颜。
沈惊澜却也肯告诉她,“紫云楼中,我听见陛下对我父亲说,委屈了令郎。既是为当年的事委屈了我,那总该给个补偿。我不过是寻个机会,让陛下给个补偿罢了!也省得陛下忘记了所谓的补偿。”
那日的事,在众人眼中却是无限风光,只
第七章 旧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