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赠给惊澜的印鉴?难不成那印鉴长了脚跑了出去!又是谁说惊澜屋子丢了一幅画,换了惊澜屋子里的丫鬟?”沈徽心中有数,矛头对准了崔氏,分明是说崔氏拿了沈惊澜的印鉴构陷于他。
松香原本就与崔氏撕破了脸面,如今趁着机会,便捧着那幅雪山图,“启禀老爷,二爷房中不曾丢过画。我们自小跟着爷,绝没有手脚不干净之人。此画只是那日鸳鸯姐姐得了公子的命,外借给小侯爷了。”
沈徽掀开画卷,果然是那幅雪山图。
松香继续道,“鸳鸯姐姐那日不知吃了什么东西,便说不出话来,如今在庄子里也没有人医治,奄奄一息。只是奴婢去探望之时,鸳鸯姐姐费了好大力气,才在纸上写了小侯爷。奴婢斗胆去侯府,才将画取了回来。”
崔氏见着着雪山图,惊的连话也说不出来,明明此画已经被烧毁了,为何却又好端端的在这里。她明明亲自烧毁的!松香这丫头从哪里弄来?
沈徽冷笑,“夫人,你哥哥在刑部任职,不如去问问他,如此行径,该如何处置?”他竟是娶了如此悍妇,心肠歹毒。
“老爷!”崔氏连忙拉着沈徽袖子,“妾就算再蠢,也不会找了澈儿的相好来陷害澜儿。”
沈徽冷笑,“你可知道这个叫凤仙的女子同你的儿子厮混在一起了吗?夫人,你害人之前,也该先做些工夫才是。我混迹官场三十余年,什么样的把戏不曾见过。如今高居一国之相,却被你个妇人玩弄掌心?”
沈徽痛心疾首,“老天有眼,好在今日我没有冤枉了惊澜。身为继母,你就是这样对待一个没娘的孩子吗?”
崔氏一时不知如何
第九章 构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