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闻不问做她的小姑娘便是,至于旁的都是他的事。
易溶溶只觉得酒意烧的心头一暖,一时之间竟语塞。她错怪了他?他以为他是斥责她算计这一切,可没想到他是将她护在身后的。
这样的沈惊澜,依旧是从前严厉冷峻的模样,可似乎又有些不同了。她说不出来哪里不同,只觉得心绪越发复杂。
停顿了许久,沈惊澜问,“我房中那副雪山月夜图可是你杜撰而来?”
也瞒不住他,易溶溶也懒得瞒,只能答道,“是。”
“表妹既是这么会画画?明日便到我书房,我来指导表妹画画。”他语气平淡的说完这句,便转身拂袖而去。
易溶溶只觉得浑身的酒意散去,脸颊却是又热又烫,直到耳根子都是烫的。全身松软的靠在梨花椅上。
“姑娘,醒酒汤。”松香端了醒酒汤来。
她迟疑的看着汤,摇了摇头。
不,她没有醉。
他生气了?
不,这不是他生气的样子。
他没有生气?可是他为什么来找自己。
沈惊澜!她从来都看不透沈惊澜。他让她去他书房,也不知是何用意?
松香轻声问,“二爷今儿怎么了?感觉怪怪的?”
易溶溶低头道,“他嫌我的画不好。”
松香疑惑,“怎么会,姑娘这双巧手。”
......
今儿天气好,暖暖的阳光照在石阶上。石阶上的猫儿扑哧着爪子挠痒,又翻了个身打盹,十分慵懒的模样。
福寿堂的小厨房里正忙着,炖了冰糖雪
第二十一章 我教你画画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