磋罢了,伯牙子期,高山流水,难得遇见知己。”
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心思?杜撰了这幅雪山图,他是怪她?还是谢她?
秋月送了刚做的糕点来,玉团糕、紫玉糕、桂花糕、山楂糕,分别装在一个四格的昙彩如意匣子里。“姑娘尝尝?”
易溶溶正在用糕点,沈惊澜便吩咐道,“去取茶具来。”
她素来喜欢看他点茶,停匙侧盏试水路,拭目向空看乳花。只是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点茶倒也繁琐,只是那些步骤在他做来,却格外的生动好看,像是在欣赏朦胧烟雨里的柳飘动,大雪纷飞里的梅花花瓣落。
只见丫鬟取了建窑黑釉兔毫盏、点茶的工具来。
沈惊澜凝思一会儿,“昨日我的折扇不知掉哪去了,烦劳表妹替我画一幅扇面。”
只见秋香取了房中压好的扇面纸,又铺好笔、墨。
这扇面便是用刷子蘸水把扇面刷平了,再用书压了一晚,等到画完了再把扇面插回去,用浆糊粘在扇骨上。
易溶溶走到桌子旁,问道,“表哥,画什么?”
“随你。”沈惊澜随口道。
易溶溶抬起头,看向满院桂花,“重湖叠巘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表哥院中桂花开的迟些,如今却是开的最好。桂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