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就是患上了创伤性应激障碍。”
极疼女儿的颜爸妈留下离婚协议书,带着女儿到国外找医治心理病。
“最开始,她每天夜里都回到那一天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拿掉,上天垂怜,她在心理学很有天赋,也可能是因为自身是病人,用了两年时间治疗,又在专业上有了相当优秀的表现……”
这个季舒林已经知道了,颜诗诗师从心理学界最受推崇的学家,是她的第二个学生,这三年来颜诗诗已经接连出过几本书了,也已经是个专家了。
“她的精神问题虽然治疗好了,但你们对她来说始终都是一个刺激点,再受到强烈的刺激甚至是巨大伤害,很可能会让她整个人都精神崩溃,到时候哪怕是我的老师,也会无能无力!”
在倪箐的讲述中,季舒林的神色已经越来越难看,最后已经冷若冰霜。
原来五年前发生的事是这样的。
“我知道了,让我更正你一件事,五年前我没有出轨,也没有和薛梦媛上床。”说完,季舒林挂了电话。
原来是这样,当时他忽然发现颜诗诗不见了,留下的只有简一,妈妈告诉他的是发现颜诗诗和别人在一起要打掉孩子,她好不容易救下了简一,颜诗诗跑了。
季舒林找了颜诗诗五年,也从来不曾放下过她。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夜,颜诗诗睡的安稳又沉沉,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撑着发涨的脑袋刚洗漱好,门就被人敲响了。
是昨天预约的病人,中年男人带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少女眼神警惕又戒备。
“进来吧。”颜诗诗侧开身,挡住了也跟着
第四章 除了你爷爷没有人欢迎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