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那不是一根麝香茅。”
“怎么不是,你看看他下面带着一块石板,麝香茅就这样,一旦根部脱离了附生之土,就会马上烂掉,不再有疗伤的效果。”
玉天道:“这些我当然知道。”
王邦道:“那你还说它是好东西,这儿是一些最平常的人受伤用来止血用的,按理来讲根本不能出现在御者坊市。”
玉天看了看王邦,竟然笑了,而且笑得很开心似的。
“你笑什么?”
“你要是说那不是好东西,我就买点别的东西,我把那个根地皇参买下来行了吧。”
“地皇参你要了也没用!”
王邦虽然话已出口,但玉天动的比他更早,他三步作两步就走到了那个小摊前。
摊主是一个和王邦岁数差不多的人,长得精瘦,却不显得尖嘴猴腮。
此时的摊主也看了看玉天,玉天这才看见他的正脸,他的黢黑的脸上都是沟壑,还有这许多浅浅的印痕,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这想必是常年风吹日晒造成的,而他脸上的疤痕说不定是采药的时候划伤的
玉天道:“老板,你摊上的东西我全都要了。”